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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4岁作曲家王西麟:音乐是生命的礼赞

作者: 帆布丝音乐网 发布时间: 2019年10月09日 14:13:40

原标题:84岁作曲家王西麟:音乐是生命的礼赞

作曲家王西麟老师所有的重要作品,均诞生于改革开放之后。无疑,王老是一位天生的艺术家,一个特立独行、激情澎湃的艺术家,亦由此,他过去所经历过的所有苦难和痛楚,皆可化为如同染上了血色的燃烧的音符,烈火般地在我们这块广袤的大地上恣肆高蹈。

84岁作曲家王西麟:音乐是生命的礼赞

年轻时的王西麟

一、中国的肖斯塔科维奇

 

一个月前,王老给我发来短信,说他10月6日晚将在国家大剧院上演他的第十交响乐。并说,届时我可以再约几个朋友一块来听他的音乐。

 

我所通知的朋友们全都知道王老之名,这让我意外,皆因少有媒体报道他,他始终默默无闻,尽管他是那么出类拔萃的一位杰出的作曲家,且高踞国内音乐家的顶尖之位。他本当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光荣和骄傲,但他率真坦荡的个性,难以见容于追名逐利的时代,于是,他成了我们这个时代少有人知晓的"他者"了。但我的朋友们都知道他,知道这位人生坎坷、艰辛但永不向命运屈服的老人,这让我欣慰!

 

我要事先说一句,王老在微信上写道:我的这部作品是澳门为了记念澳门乐团建团35周年的委约作品,它不会像你们听过的我的第四和第五交响曲。我心里明白王老为什么要这么事先声明。我知道王老的名字,并由衷地爱上他的音乐,是缘自我听了他的四交和五交,一下子被王老的音乐震撼了,那种如野火一般蔓延的激情,那种压抑且被喷放出的愤怒和顽强的抗争和挣扎,均准确而又深刻地表达了我们这个民族曾经历过的深重苦难。

 

犹记得,大约十年前,一位网友见我喜欢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后,私信于我说,王老师,您知道我们国内有一位作曲家王西麟吗?

 

那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,尽管国内"在册"的几位作曲家我了如指掌,但我从未听说过王西麟这个名字,更不知他究竟是谁。

 

他是谁?我反问。

 

有人说,他是中国的肖斯塔科维奇。网友回说。

 

我心里乐了。我以为这人是在跟我开玩笑呢。肖斯塔科维奇是我心目中的一位大神级的人物,他表达的内心苦难让我由衷的感同身受,也让我无限地热爱他。我心说,何人敢以老肖之名站位?这也太不自量力了吧?!

 

网友帮我刻录了一盘王西麟的作品,寄到后我也没太当一回事,撂到一边,有一天,我听完了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后,突然想起了王老的作品,出自好奇,我想听听看他是否是中国的肖斯塔科维奇。我一边读书,一边听着。令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,我神情情不自禁地为之一凛。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——这是中国人写的音乐吗?不可能吧?如此雄浑而悲壮,充满了一种生命不屈的挣扎与呐喊,我完全被震撼了。我沉醉在王老的作品中难以自拔,他的确是中国的肖斯塔科维奇。

84岁作曲家王西麟:音乐是生命的礼赞

 

这是一个奇人,也是一怪人,当时我心想。

 

我们又聊了一会儿,临走前,王老要了我的电话,在他低下头在电话里记下我的名字时,突然昂起脸来看着我,大喊一声,你就是王斌呵!我想,一准是当年我在新浪微博上写到他的那个文字他看到了,所以才有了这声惊呼。此后,我们便有了私下的联系。

84岁作曲家王西麟:音乐是生命的礼赞

王西麟老伴儿周晓霞

二、王西麟的人生伴侣:一位奇异的大姐

 

再后来,这个孤独的老人,终于找到了他晚年的人生伴侣。有一天,我受邀去他那聊天,他的新婚老伴那天也在。也不知为什么,王老身边的这位老伴让我见了有一种格外的亲切,像个慈祥的大姐姐。她叫周晓霞,一位定居德国的著名外科大夫,性情乐观豁达,典型的乐天派。中国著名的当代文学作品她几乎全都看过,说起来也如数家珍。

 

最逗的是,晓霞姐告我说,其实认识西麟时并不知道他是一位作曲家,甚至之前还没听过什么古典音乐,也不爱听,只是觉得他人好。过了没一会儿,晓霞姐又笑说,你看这个西麟,我们好时,有一次有朋友来找他,他赶紧把我关进了小屋里,不让我出来。我乐了,还有这事,王老?王老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:“我不好意思让人看到,”他腼腆地说。我更乐了,陡然发现,王老的内心,还藏着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呢,竟也是那么的天真可爱。

 

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就在我们见过的第二天,我突然接到王老的微信,说现在晓霞住院了,问我能不能来看看她,跟他聊聊天?我答应了王老。

 

又过了一会儿,我忽接晓霞姐发来的短信,告诉我千万别来,现在在重症病室,你来了,一滴细菌就能杀死我。我吓了一大跳,一头的冷汗都吓出来了。晓霞姐从容地告我说,她是大夫,深知这次可能会在劫难逃,因为她的牙炎,引发了体内受到一种可怕的病菌侵袭,有一个机体细胞几近降到零,也就是垂危状态。晓霞姐接着说:“我始终乐观,人反正是一走,没什么,什么苦都吃过,在德国时,还被一辆汽车撞飞过,也几乎一命呜呼,但还是从死亡线上挺了过来,从那时起,就知道生命是脆弱的 ,人要有所准备,所以早就不再为生死担忧了。”晓霞姐在说这一切时,始终是用至为乐观的语调述说着。

 

“只是觉得对不起我们老王,早知有今天,我们当初何必那么折腾呢?!现在他在一旁哭得像一个泪人,这才叫我心里难过,觉得对不起他。”

 

就在那一瞬间,我几乎泪崩。在一次聊天中,我还知晓霞姐还是老红军的女儿,她从小受到的严苛的家教。“文革”时,晓霞当过知青,因为表现出色,还被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生。改革开放后,她立志要重新报考大学。于是又考上研究生,直至到科技大学医学院攻读医学博士,师从中国著名的外科学泰斗、中国器官学科之父夏穗生教授,夏教授视他的这名博士学生为他的骄傲。

 

出国前,晓霞姐已是中国著名的外科大夫了,同时任同济医科大学器官移植研究所临床外科代主任(因为她当时太年轻了,只能赐予一“代”字),后来又去了德国,她成为了著名的免疫学家。

 

那次晓霞姐命若琴弦,要从北京接回德国。晓霞姐的女儿也已先期抵达——她是德国的内科大夫,来前,她告诉友人,她看过母亲的化验单,不容乐观。抵达北京后,她问母亲还有什么后话要说,晓霞没事似地说,就是火葬的时候,希望穿一身灰色的衣服,“我喜欢灰色,灰色的长裙。”

 

事后晓霞姐告我说:“当时对死亡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伤感,或者特别的恐惧,觉得要交代的事都交代了,就可以走了。我为什么不怕死亡呢?是觉得这一辈子,每一步,都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的,没有做错过什么,也就没有什么亏欠,如果让我再活下去,我还是这个套路,所以也就没什么恐惧的了。”

 

之后,晓霞姐经全面检查,发现她感染的病源,是在饮食中食入了一种可怕的细菌。当然,这也都是后话了,最终晓霞姐逃过了命运中的一次劫波。

期待佳作!加油!
2019年10月05日